字,咽喉的皮肉便被破了开来, 簌簌地淌出了细碎的血珠子, 他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衣衫,衣襟处缠着些许精致的刺绣, 这血珠子轻易地便将这些刺绣淹没了去,又有些血珠子自匕首尖蜿蜒而下, 一路落到孩童抓着匕首的指尖,随即漫进了窄袖之中。
孩童被血液烫得手指一颤,后又将手紧了紧, 盯住了萧月白, 尚未来得及出声, 那萧月白却是逼问道:“师将军可是已至京城了?”
萧月白说罢, 全然不顾兀自抵在咽喉的匕首尖, 略略进了一步, 孩童不觉后退,但仍未有撤去匕首的意思。
萧月白从孩童的神情中, 已窥出了端倪,遂勾唇笑道:“师将军果然已至京城了,不知现下他人在何处?”
孩童不答, 只是好似看见了疯子一般瞪着萧月白:“萧先生,你当真不顾惜性命,不怕我将你杀了么?适才若是我动作慢些,你的咽喉此刻早已被洞穿了。”
“是么?”萧月白快手扣住孩童抓着匕首的手腕子,细细摩挲着其与匕首相接的一段皮肉,手势轻柔得仿若在抚摸甚么极为珍贵的物件。
萧月白生得温软可欺,孩童更是从未见过生得他这样好看的男子,但他行事却是古怪,孩童琢磨不透,一时怔住了,下一刻,萧月白却是趁孩童不备,将他手中的匕首一把抢下。
萧月白不紧不缓地以指尖揩去匕首上头的血液,而后抬首瞧着孩童,嘴角噙起冷淡的笑意:“如我这般怕死之人,怎地会不顾惜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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