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莳失望至极,猛然上得前去,扣住颜珣的一双肩膀,哑声道:“阿珣……”
颜珣在他面前从来都是柔软可爱的,哪里会是这般面目,韩莳直觉得嗓子眼好似被一团棉花堵住了,只堪堪吐出两个字,便疼得厉害,好似要撕裂了。
颜珣毫不留情地拨开韩莳的一双手,启唇道:“骆颍,送韩公子出府。”
韩莳无法,颓然垂下手去,恍恍惚惚地随着骆颍出了府去。
待韩莳走后,颜珣的神情复又柔软了下来,黝黑的瞳仁水光盈盈,扑到萧月白怀中,低喃着道:“先生,我早知我母妃毁你前程,但因我舍不得你,从来不敢提及让你离开之事,你原本前程似锦,许能位极人臣……是我与母妃对你不起……”
颜珣初见萧月白便对萧月白心生好感,当时萧月白待他虽是温和,却有少许冷淡,他心知萧月白心中定有怨恨,便主动与萧月白亲近,且念书勤勉,甚是乖巧听话。
而于萧月白而言,假使他未曾对颜珣一见倾心,仕途自是最为紧要之事,但他既对颜珣生了心思,只要能伴在颜珣身侧,位极人臣、青史留名又算得上甚么?
萧月白见颜珣双目中俱是歉然之意,轻笑道:“你若觉着对我不起,不如待你坐上帝位,便将我封作宰相如何?”
“好罢。”颜珣紧紧地扣住萧月白的腰身,整张脸埋在萧月白心口,拼命地汲取着萧月白身上浅淡的油墨香,“只要先生不离开我,先生要如何便如何。”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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