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来,便大着胆子缠着母妃与我去赏雪,母妃嫌我粘人,便索性打了我一顿鞭子,直打得我须得卧床,再也缠不得她,她才停手。我躺在床榻上,便想着定要赶在雪化之前好起来,既然母妃不愿与我一起赏雪,只我一人也是好的,许我还能堆个雪人玩,因此我便终日望着窗外白皑皑的雪地,盼着雪勿要停,雪停之后,我便盼着积雪化得慢一些,可惜直到窗外那腊梅上头沾染的雪都化净了,我都下不得床来,我伤心得想哭上一场,但我卧病这些日子,宫人送来的吃食甚少,我竟然连哭泣的气力也无。”
萧月白心疼不已,揽紧了颜珣的腰身,柔声道:“若是殿下愿意,我年年都与殿下一道赏雪。”
颜珣淡淡地续道:“后来,我便不赏雪了,因一下雪,我便会忆起当时的情形,那一顿鞭子当真是疼得厉害……”
他停顿了下,仰首吻了下萧月白的唇瓣,笑道:“但不知怎地,我适才一看到雪,便想同先生来赏雪。”
萧月白软着嗓子道:“待雪积得厚一些,我与殿下一道堆雪人可好?”
“嗯。”颜珣应了一声,在甜酒酿的作弄下,又生了倦意,便将脸埋在萧月白怀中睡了过去。
萧月白见颜珣昏睡,生怕他受凉,便抱着他回了卧房去。
卧房还未至,萧月白却听得怀中的颜珣迷迷糊糊地道:“先生,你可不许耍赖……明日……明日我们一道去堆雪人……堆雪人……”
闻言,萧月白捏住了颜珣的鼻子,直得颜珣由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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