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自觉有愧于韩婕妤, 便时常予她诸多赏赐,莫说绫罗绸缎, 珠钗环佩之类,他几乎将全天下的珍奇之物都送到了韩婕妤面前, 连自己寝宫中的饰物都远远不及他赏赐于韩婕妤之物。
韩婕妤原就生性冷淡,自被颜玙轻薄之后,更是冷淡万分, 如同隆冬的气候一般, 一分温度也无, 对于文帝的赏赐她甚至连一分眼角余光都舍不得给。
文帝哄了又哄, 韩婕妤都未软化半点, 为了能博韩婕妤一笑, 临近除夕,文帝将赵家一地位算不得紧要之人明升暗降, 并下了决心,要将赵家一点点从朝堂剔除。
赵家手中掌握着京中禁军的兵权,为防兵变, 文帝暗遣驻守在边关的慕催年回京。
文帝尚未布置完毕,除夕已至,照例,除夕当晚,诸人应当一道守岁才是,文帝却只在宴席上坐了片刻,便丢弃了坐在身旁的赵皇后,揽着韩婕妤匆匆离去了。
文帝当着诸人这般不留情面,赵皇后未免有些尴尬,她勉作镇定模样,端坐在席间。
幸而宴席间有赵家之人相陪,使得赵皇后不至于孤立无援。
颜珣坐在席间,面无表情地扫了眼赵皇后,又随意用了些吃食,便别过众人,与萧月白一道出了宫去。
除夕夜,免去宵禁,故而街上还热闹着,经过集市之时,颜珣缠着萧月白要买些吃食,俩人便下了马车去,又嘱咐马车夫无须等候。
俩人在集市晃了一圈,各自提着些吃食,才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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