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白行至颜珣面前, 颜珣以为萧月白会抱他,未料想, 却听得萧月白轻斥道:“殿下,已过白露, 天气转凉,你只穿亵衣,便坐在床榻边, 若是染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闻言, 颜珣委委屈屈地瞧了眼萧月白, 便垂下首去, 只露出一点雪白的后颈。
“躺好。”萧月白扯过厚实的棉被盖在颜珣身上, 才上了床榻, 躺在颜珣身侧。
颜珣钻进了棉被里头,缩成一团, 一语不发。
萧月白将手探入棉被内,轻轻地拍了拍颜珣蜷缩的背脊,软着声音道:“殿下, 适才是我说得重了,你切勿怪罪。”
颜珣不理会他,反是爬到了床榻的另一侧,仍是缩成一团。
萧月白叹息一声,也钻入棉被之中,一面向着颜珣爬去,一面暗笑自己的举止幼稚万分。
棉被密不透光,俩人尽数落入了黑暗之中,棉被之中空间狭小,待萧月白爬至颜珣面前,俩人的吐息都缠到了一处,霎时好似隔绝了天地,旁的俗尘凡物尽数消失殆尽了,只余下对方真切地存在着。
萧月白抬手摸索到颜珣的背脊,柔声道:“殿下,你勿要闹别扭了,早些歇息罢。”
颜珣抱着双膝,脸埋在了膝上,任由萧月白抚摸着背脊,片刻后,他又忽地将萧月白扑倒在床榻之上,接着,他扯开棉被,望着身下的萧月白,吸了下鼻子道:“先生,你又欺负我,我父皇与母妃不理我,我皇兄欺负我,连你也欺负我,我这生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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