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色,他只得立在原地。
萧月白唇角一勾,端着茶盏,向左一让,同时故意将面前的桌案稍稍一推,颜玙未触到萧月白半点肌肤,却是摔在了地上,且一张脸全然埋在了一桌的膳食里头,又有酒壶滚落,温热的酒液自壶口漫延开去,将颜玙一身的衣衫濡湿了大半。
“美人,你的唇瓣软是不软?”颜玙醉得糊涂了,未曾意识到自己一身的狼狈,一站起身来,直要往萧月白而去,尚未踏出一步,便有些许吃食从他面上淌落。
萧月白见颜玙逼近,面色煞白,失手将茶盏摔落在地,惊惧交加地道:“太子殿下,你意欲何为?我乃是二殿下的先生,且是男子,不可供你亵玩!”
萧月白与颜玙这番动静,已将旁人引了过来,萧月白三元及第,芸朝百余年来三元及第的仅他一人,加之他相貌出众,当时众人皆道他前途无量,又有不少当朝大员欲要招他为婿,他后来虽因韩贵妃之故成了颜珣的先生,未被授予一官半职,但颜玙当众轻薄于他,着实是令人侧目。
“亵玩?”颜玙酒气上头,下身躁动,自是不会这般轻易地便将萧月白放过了去,“本宫不过是想尝一尝你的滋味,你躲甚么?”
与赵家有干系的一官员直觉不妥,又恐得罪了颜玙,思虑再三,还是拦在颜玙身前道:“太子殿下,你已醉了,不如回去歇息罢。”
颜玙见有人挡路,一抬腿,便将那人掀翻了去,又径直朝萧月白走去。
萧月白连连闪躲,面上羞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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