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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子昭面上无一丁点儿醺红,兀自镇定着,倒是他身上的酒气将坐在他身侧的骆颍催得面色通红。
不多时,骆颍竟靠着陆子昭醉了过去。
萧月白将口中的芥兰咽下,吩咐道:“子昭,劳烦你将骆颍送去房间歇息罢。”
陆子昭应诺,扛起骆颍便走了。
萧月白望了眼陆子昭与骆颍的背影,撕下一只鸡腿来,递予颜珣,含笑道:“吃罢。”
此时,已过了用膳的时辰,偌大的大堂之内,不过寥寥三桌子食客。
颜珣背对众食客而坐,便接过鸡腿大快朵颐起来,这鸡腿虽是冷了些,但仍是可口得紧,直吃得颜珣嘴角俱是油星子。
颜珣用罢鸡腿,豪爽地将鸡骨头一丢,又舔了舔嘴唇,方道:“先生,我吃饱了。”
萧月白取出一张锦帕将颜珣的唇角擦拭干净,又将颜珣的手指一一擦了,才起身道:“我们上楼歇息罢,明日还有许多地方要收拾的。”
萧月白走在前头,因方才那杯烧刀子的缘故,有些眼晕,好容易上了层层台阶,进得房内,便直直地伏在床榻上,不愿起身了。
颜珣见状,担忧地道:“先生,你无事罢?”
“无事。”萧月白半眯着眼,勾唇笑道,“不过是有些醉了。”
萧月白本就生得昳丽,微醺之下,丽色更盛,一双桃花眼绽出灼灼桃花来,这桃花从面颊蔓延到脖颈,连眼波都好似绽着桃花,勾人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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