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陆子昭一一分好工钱,萧月白又客气地道:“劳烦诸位明日再辛苦一趟。”
萧月白生得昳丽,一双桃花眼更是熠熠生辉,即使一身月白色的衣衫上俱是脏污,都无损他半点风华,反是添了些可亲的人间烟火气。
众人从未见过生得如萧月白这般相貌之人,加之他无半点架子,给予的工钱又颇为丰厚,故而纷纷道:“不辛苦,不辛苦……”
待送走前来帮忙的男女,萧月白俯下身,探到颜珣的小腹,柔声道:“殿下可是饿了么?”
颜珣伸手拈过萧月白发上的一片枯叶,颔首道:“饿了,先生要带我去吃好吃的么?”
这府邸的庖厨还未收拾干净,一个厨子也无,便只能去外头用膳了。
外头落着细雨,这府中又无油纸伞可遮挡,萧月白只得从行李中拣出一件外衫来,罩着颜珣头上,而后,他又侧首朝陆子昭与骆颍道:“你们且跟上。”便拉着颜珣走入了雨帘中。
萧月白与颜珣本在雨中不紧不缓地走,不知怎地颜珣竟牵着萧月白的手狂奔了起来,直奔到一酒楼的屋檐下,才止住。
颜珣受的是皇家的教养,原不该在市井中这般奔跑,但萧月白对颜珣颇为纵容,也不出言责备颜珣行事不妥,只轻斥道:“殿下,你方才这般,若是摔了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