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面擦拭着,一面低声道:“母后,孤同你一般,最为紧要的人已然故去,为何你神志不清,孤却须得日日清醒着忍受折磨?”
闻言,韩太后透过层层水雾,满目疑惑地望住了颜珣。
颜珣平淡地叙述道:“朝臣逼着孤娶后纳妃,却不知孤受不得任何一人近身,孤又如何能与女子行那云雨之事?”
萧月白尚未过世之时,颜珣甚是厌恶萧月白的触碰,更是厌恶萧月白干涉他采选之事,但萧月白死后,他却对采选之事再无兴致,偶尔起了欲念,亦是褪去自己的衣衫,思念着萧月白,同时以手指抚慰自己的身子,才能勉强纾解。
韩太后忽地一把推开颜珣,尖声道:“你是恶鬼!你是恶鬼!是你害死了哥哥!”
韩太后气力极大,颜珣一连后退了数步才堪堪站稳,韩太后却不罢休,冲上前来,左手紧紧地抱住那颗头颅,右手死命地捶打着颜珣,嘶叫道:“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
颜珣不觉疼,但到底还是退了出来。
外头阳光明媚,明媚得刺眼,颜珣阖了阖眼,侧首扫过候在一旁的骆颍:“骆颍,随孤去一趟相府罢。”
自萧月白故去,再未有人封相,这相府指的必然是萧月白的府邸。
萧月白为与颜珣亲近,故意将相府建在距皇宫不远处,故而,不多时,马车便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