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韩府的粗使佣人。
忽地,一连串的声响硬生生地将颜珣从回忆之中拉扯了出来。
颜珣怔怔地一瞧,只见无数的奏折跌落在地,乱作了一团。
他俯下身去,欲要将奏折拾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酥软,竟是生了情/欲,应是在方才思及萧月白时所生的罢。
萧月白生前每每亲吻他,他都厌恶不已,因反抗不得,索性静默不理,任凭萧月白动作,萧月白却从未真正占有过他的身子,连他的衣衫都不曾解过,至多不过是搅弄着他的口腔,淫靡地摸索着他的身子。
彼时,颜珣盼着萧月白早日丧命,好逃脱萧月白的侵犯,而今,萧月白早已身死,连尸骨都已化作灰烬,他却会因思及萧月白而生情/欲,着实是讽刺得很。
颜珣苦笑了一阵,想将情/欲压下去,那猝然而起的情/欲却不愿意轻易地将他饶过了去,他的双腿愈加酥软,身下那物更是撑起了一大片明黄色的锦缎。
“萧相……萧月白……你当真是可恨,你已死透了,成了一把骨灰,为何还不放过我?”颜珣呢喃着,右手探到下身,胡乱地揉捏了几下。
他下手不知轻重,那物件登时疼得厉害,但因情/欲越过疼痛占了上风,那物件仍是在他毫无章法地揉捏下泄了出来。
他垂首盯着沾湿了的那块明黄色的锦缎,阖了阖眼,近似无声地唤道:“萧月白……月白……”
发泄过后,余韵还未散尽,颜珣的身子却已冷却了,他取出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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