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太早了罢。”
颜珣轻哼一声:“先生,你可不要输不起,你既应了我,定要为我偷那椰汁千层糕来。”
颜珣言罢,复又坐回椅上,将棋局端详了一番,志得意满地道:“好罢,我便让先生输得明白。”
颜珣已将萧月白可突围的口子全数堵了起来,萧月白应当再无还击之力才是。
岂料,萧月白竟仅仅落下了一子,便将颜珣的防线击溃了。
颜珣惊愕地望住萧月白,委屈地道:“先生,你赖皮,你方才未曾讲过还能这样下。”
萧月白安慰地抚过颜珣柔软的额发,展颜笑道:“殿下,你可勿要忘记你应允了我一件事。”
颜珣之前认为萧月白的棋艺高自己许多,短期内,自己必定赢不过萧月白,而后经萧月白一点拨,乍觉自己有一战之力,才提出要与萧月白对弈一局,未料想,在半个时辰又一刻内,自己竟又输于萧月白之手。
颜珣瘪了瘪嘴,紧接着,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道:“先生,你又欺负我。”
萧月白从颜珣的额发抚到颜珣的面颊,方要开口,却有一物自窗缝中直直地窜入他左手掌心,掷此物之人使的是巧劲,倒不觉疼。
此物乃是一张纸条,萧月白将这纸条展了开来,扫过一眼后,递予颜珣。
颜珣瞧了一眼,面上的神色便收敛了干净,正色道:“我还道那于承源、曹渠当真是得了麻风之症,不料竟是早就被皇兄收买了去。只这周大人不知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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