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伸手接了,慢条斯理地饮了一口。
在周惬的示意下,这二十大板打得极慢,待周惬慢悠悠地将这盏都匀毛尖收入腹中,也不过打了十五大板。
周惬一面饮着都匀毛尖,一面暗暗地窥察着于承源以及曹渠俩人。
曹渠被打得双眼眼神有些涣散,气息微弱,四肢无力地瘫在地面上。
而于承源却是望着曹渠,面上隐隐透出了异样来。
这异样三分是因曹渠而起,余下的七分却像是焦躁了。
周惬饮罢两盏茶,好整以暇地问道:“于承源,二殿下派尔等出宫有何要事?”
于承源不答,兀自垂着头。
“罢了。”周惬又倒了一盏茶,饮上一口,“今晨太子已逝,想来二殿下不日将坐上太子之位,无论他派尔等出宫所为何事,俱已是旧事了,本官管不得。”
听得此言,于承源愕然地道:“太子殿下怎会……”
“本官原本不该议论皇家之事,但念在你死期将近,本官便大发慈悲告诉你罢。”周惬作出一副叹息的模样,道,“太子殿下为了除去二殿下,在自己身上下了毒,嫁祸于二殿下,岂料,太子殿下为求取信于人,下手狠了些,竟生生将自己毒死了去。”
周惬言罢,忽觉这当真是一出闹剧,面上却仍是叹息之色。
于承源心下乱成一团,又陡地听闻周惬道:“停手,莫要打了。”
一衙役道:“大人,这还差着一大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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