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见过大人。”
周惬问询道:“尔等可是患过麻风之症?”
见俩人皆是颔首应是, 周惬却是冷下脸来, 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 直斥道:“尔等既然患过麻风之症, 何故不避让旁人, 昨日逛了撷花楼, 今日又去了集市,莫不是想将这麻风之症传遍京城不成?”
周惬心知麻风之症痊愈后, 便不会传染他人,为拿其来做文章,自是不会说明。
俩人原本以为周惬要问的定然与太子殿下遭投毒一案有关, 未料想,周惬对此却是只字不提,反是扣了一顶大帽子下来。
俩人面面相觑,俱是吃了一惊,吃惊过后,又生惊恐,这周惬着实令人琢磨不透。
于承源向着周惬磕了个头,诚惶诚恐地道:“大人明鉴,我等从未有过要将麻风传予旁人的意图,我等……”
周惬厉声打断道:“那尔等为何要去撷花楼与集市?”
于承源语塞,只得歉然道:“我等行为失当,今日起必当避让他人,不再于人群中出没。”
曹渠亦连声应道:“于兄说得是,今日起草民与于兄定然避让他人,不再于人群中出没。”
“尔等……”周惬居高临下地盯住俩人,“本官信不过尔等,倘若尔等出了这大理寺之后,再日日往着热闹处钻,本官只怕是管不过来,为了京城百姓的安危,不如……”
于承源乖觉地道:“但凭大人吩咐。”
“不如便斩了罢。”周惬手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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