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珣虽不是苛待奴仆的主子,但因他素来喜怒难辨的缘故,在拂雨殿伺候之人都怕极了颜珣。
既有外人在场,颜珣面上的笑意即刻收敛了起来,他扫了侍女一眼,淡淡地道:“你……”
颜珣的语调无一分起伏,伴着萧月白的琴音,却陡地有些可怖。
是以,他不过吐出了一个字来,那侍女却吓得带着哭腔道:“殿下莫要杀我!”
颜珣半点未动过杀心,他长至十四岁亦从未杀过一人,面对侍女这番求饶,他望了眼萧月白,无奈地道:“你且起来,我不杀你。”
“殿下当真不杀我?”侍女勉力站起身来,又闻得颜珣道:“你将这些收拾妥当了,重新再送些茶点来罢。”
侍女如蒙大赦,利落地将跌落在地的茶点收拾干净之后,便拔腿逃远了去。
见状,颜珣站起身来,绕到萧月白身后,勾住了萧月白的脖颈,委屈巴巴地附在萧月白耳侧道:“先生,我生得很是吓人么?像是动不动就要取人性命的恶徒么?”
萧月白兀自与琴弦较着劲,无暇理会颜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