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萧月白双目盛着灼灼桃花,瞧来柔弱可欺,因坐在轮椅上的缘故,须得仰起首来方能与自己对视,但周惬却陡然觉着好似是萧月白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萧月白身后的颜珣仍是一副喜怒难辨的模样,萧月白与周惬的对话仿若一点都未入得他的耳。
萧月白回首望了一眼颜珣,又对周惬道:“恕我直言,假使殿下与我要谋害太子殿下的性命,断然不会留太子殿下一线生机,亦不会让王姝有开口指证的机会。”
周惬凝了凝神,不置一词,反是走到尸身身侧,对內侍总管道:“近日宫中可有內侍失踪,亦或者死亡?”
內侍总管答道:“咱家不知。”
周惬扬声道:“你一內侍总管怎地会不知?你领着饷银,却终日玩忽职守么?”
內侍总管闻言,心中不喜,敷衍道:“这宫中內侍上千人,假若无人禀告,咱家又如何能时时知晓其中是否有人失踪,又是否有人死亡?”
周惬颔首道:“既然如此,劳烦总管大人取各宫殿名册来,与我一道一一对过。”
偏生这时,一衙役疾步到周惬身旁耳语道:“大人,属下寻到了一件物什……”
衙役随周惬走远了些,才将手中的一件物什递予了周惬,周惬盯着手中那物,心下大惊,这物件虽有所损伤,但分明是拂雨殿內侍的令牌!
那衙役道:“这令牌陷在了鲤鱼池边沿的一石缝之中。”
陷在了鲤鱼池边沿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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