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地,萧月白瞧着周惬,无奈地道:“周大人,你为何执意认定是二殿下谋害了太子殿下?”
周惬亦对是否是颜珣谋害了太子颜玙存疑,毕竟倘若真凶当真是颜珣,颜珣手下之人行事破绽着实太大,但如今他手头上的人证、物证全数指向了颜珣,他又如何能将颜珣放过了去。
第30章 起·其二十六
周惬亦对是否是颜珣谋害了太子颜玙存疑,毕竟倘若真凶当真是颜珣,颜珣手下之人行事破绽着实太大,但如今他手头上的人证、物证全数指向了颜珣,他又如何能将颜珣放过了去。
故而,周惬朝萧月白答道:“微臣并非认定是二殿下谋害了太子殿下,而是二殿下身上嫌疑重大,微臣不得不查。”
“嫌疑重大?”萧月白挑眉笑道,“周大人所谓的嫌疑便是王姝的供词么?”
萧月白轻轻摩挲了下藏在衣袂中的那圈齿痕,仰首望住周惬:“其一,你如何证明王姝的证词可信?王姝道曾见过殿下与刘垣在归雨轩密会,这之中牵连的三人,分别是殿下、刘垣以及王姝,如今刘垣已死,殿下并无要害太子殿下之心,更遑论收买刘垣毒害太子殿下,只王姝一人坚持有密会一事,你为何要信王姝,却不信殿下?其二,若是你要说刘垣的遗书将密会一事写得清清楚楚,你又如何证明刘垣是自愿写的遗书,而非是受人胁迫?其三,你不经通报便带那四人前来,我虽不知前后经过,但那四人显然不识得我拂雨殿中的內侍,周大人,你不是平白污了殿下之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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