惬。
萧月白衣衫齐整,但颜珣略一垂首,便能轻易地窥见其精致锁骨下的一段肌肤。
现下堪堪过了午时,明媚的阳光倾洒下来,跌落在萧月白身上,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照得几近透明,两片唇瓣更是仿若涂了唇脂一般,艳若桃花,而那一段肌肤半隐在衣襟之中,好似被小心翼翼地拢在锦缎中的名贵瓷器似的,分明不染纤尘,却不知为何生出了绮丽的风情来。
颜珣的心脏重重地撞击了下皮肉,直觉不妥,故而费力地收回了视线,直视前方。
不远处是鲤鱼池,鲤鱼池里头游着上百条锦鲤,以及一些河虾,周惬便站在这鲤鱼池畔,他脚下横躺着一人,那人身上湿漉漉的,又有池水从他身上漫延开去,濡湿了地面,周惬五步开外,有一侍女跪倒在地,那侍女面无人色,浑身瑟瑟。
萧月白目力甚佳,一望便知周惬脚下那人已然是个死人了。
他回过首去,望住颜珣道:“殿下,那是具死尸,并非活人,且面容损毁,甚是可怖。”
颜珣年不过十四,除却刘垣之外,从未亲眼见过尸身,听得萧月白的言语,因有外人在场,他面上半点不变,仍是那副喜怒难辨的模样,但双手却不由地轻颤了下。
萧月白觉察到颜珣的异状,伸手按住颜珣的右手,轻声唤道:“殿下……”
颜珣那被萧月白按住的右手霎时热了起来,这热度随着经络四散开去,一路熨帖到了他的心脏上头,他逞强地未将视线从那具尸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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