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见老妇不肯,周惬只得伸手去掰老妇的手指,那手指宛若嵌在了颜珣柔软的衣襟之中,不松动分毫。
老妇的手指犹如枯死的树皮似的,甚为扎手,俩人僵持不下,费了许久的功夫,周惬才将老妇的十根手指尽数掰了下来。
老妇立在原地,手指维持着被掰开时的状态,刻毒的眼神直直地刺着颜珣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肉。
周惬从怀中取出刘垣的遗书来,递予颜珣,道:“二殿下,你且瞧仔细了。”
颜珣接过遗书看了,上头赫然是自己如何逼迫刘垣毒害颜玙,又是如何逼得刘垣自尽。
遗书上写了自己曾与刘垣于归雨轩密会,便是那时自己交予了刘垣一个白色瓷瓶,其中盛的是要谋害颜玙的毒/药——这番自白与王姝的证言相符。
“殿下。”听得萧月白唤了自己一声,颜珣会意,将手中的遗书递到萧月白面前。
萧月白略略一扫,朝周惬道:“刘垣这遗书许是凶手伪造的,周……”
周惬打断道:“微臣已请翰林院的康大人验过了,康大人可证明这遗书决计不是伪造的。”
说罢,周惬瞧了眼萧月白,而后盯住了颜珣,快手夺过萧月白手中的遗书,平展在颜珣鼻尖,步步紧逼:“二殿下,这遗与王姝证言相吻合,你要如何解释?昨日你凭借诡辩将王姝逼得哑口无言,甚至还妄图将罪名加诸于王姝,而今你又有何新的辩词?”
“我……”颜珣堪堪吐出一个字,周惬不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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