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惬温言道:“老人家,你且坐着罢,勿要起来。”
片刻后,大夫便赶到了,那大夫为老翁清理伤口、上过伤药之后,又包扎了一番,才道:“老人家只是皮肉伤,无甚大碍,不过老人家上了年纪恢复不易,须得喝些补身的汤药为好。”
“那便劳烦大夫开药罢。”周惬见刘氏夫妇皆是衣衫破旧,怕俩人身无余财,善心地道,“这药要多少银两?由我来出罢。”
话音落地,却见老妇骤然止住了哭泣,转而冷笑道:“老身有万两我儿的卖命钱在手,何须周大人相助。”
老翁按了下老妇皱巴巴的手道:“勿要对周大人无礼。”
老妇适才因“银两”俩字受了刺激,闻言,恭声歉然道:“周大人大人大量,切勿与乡间老婆子计较。”
周惬摆摆手示意无事,待大夫开过药后,他将药方交由一衙役去配了来,而后又亲自送大夫出了大理寺去。
回到大堂之时,他故意在窗口窥伺了一阵子,见老妇、老翁俩人在独处之时也无异状,方不徐不疾地踏入了大堂内。
他复又坐回老妇与老翁对面,朝老妇肃然问道:“敢问老人家,你适才提到的那万两是从何处来的?”
老妇哭泣得久了,嗓音犹如在砂砾上死命地磨砺过了一般:“两个余时辰前,有俩作侍卫打扮之人抬了一个木箱来叩门,老身去开了门,那俩侍卫将木箱抬进来后,打了开来,里头是满满的纹银,老身吃了一惊,唤来老伴,其中一人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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