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埋首用膳。
萧月白张了张口,不知该说些甚么,索性也执起竹箸用起了膳来。
俩人说话的功夫,桌案上的膳食已生了凉意,特别是那贵妃红,远不及颜珣方才送到他口中的那只般香酥可口。
熘鸡脯、龙井虾仁、小酥肉、清炒芥兰、贵妃红以及海参干贝粥很快便见了底,颜珣见萧月白已放下了竹箸,扬手招人来将其尽数撤下。
片刻后,颜珣站起身来,朝一內侍吩咐道:“沏一壶庐山云雾来。”
适才,颜珣不合时宜地问萧月白可要饮茶,萧月白便提到了庐山云雾。
萧月白仍坐在桌案前,他垂下的眼睑略略往上抬了些,便瞧见了颜珣的一双手,颜珣倚窗而立,一双手背在身后,不知为何绞在了一处。
“殿下……”萧月白轻唤了一声,颜珣并不理会他,只那双手却绞得更紧了些。
“殿下……”萧月白又唤了一声,才见颜珣回过首来,颜珣面上尽是忐忑,良久,才别扭地道:“我方才对先生不敬,先生半晌都不发一言,可是生气了?”
颜珣方才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虽令萧月白略略有些吃惊,但他却并无怒意,反是对颜珣愈加疼惜,至于用膳时不发一言,不过是不知说甚么才好罢了。
听得颜珣这话,萧月白勾唇笑道:“我若是生气了,殿下该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