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声响分外扎耳。
颜珣见挣扎未果,便不再挣扎,紧紧阖上眼去,任由萧月白噬咬他的唇瓣。
这亲吻无半点旖旎,全然是一场逼迫,萧月白愈发不甘心,以软舌撬开了颜珣的齿列,探入颜珣的口腔,肆意地作弄着。
吻了良久,颜珣都未发出半点声响,萧月白心下绝望顿生,怕是他当场将颜珣的衣衫褪净,将自己送入颜珣体内,颜珣都不会有半点回应罢。
萧月白的身子倏地冷了去,放开萧月白,无奈地道:“陛下,你且好好批折子罢。”
颜珣睁开眼来,扫过萧月白,便俯下身去拣洒落了一地的奏折,连唇上残留的津液都懒得抹去。
萧月白居高临下地凝视着颜珣一段凝白的后颈,脑中灵光乍现,欣然道:“陛下,再过一月便是你的生辰了罢,你生辰那日嫁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