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与颜珣一道被颜玙送入大理寺牢房的,而他醒时已然入夜,他自醒后便未用过半点吃食,甚至滴水未进,空腹饮茶于身体无益,颜珣此言分明不合时宜。
话音一落地,颜珣亦觉察到自己说错了话,遂讷讷地道:“先生,你要说甚么?”
萧月白不假思索地道:“殿下,你可唤人沏一壶庐山云雾来么?”
颜珣心知萧月白是要予他台阶下,并不应声,复又问道:“先生,你要说甚么?”
见颜珣一脸执拗,萧月白低叹一声:“殿下,你将我送回房间去,再命內侍送热水来供我沐浴可好?”
是了,萧月白喜洁,在腌臜的牢房中渡了一夜,定是觉得浑身不适了。
颜珣连连颔首道:“我这就去。”
颜珣出得卧房,吩咐內侍送热水与吃食来。
片刻后,便有两个內侍抬着浴桶进来了,又有俩人提着装有热水的木桶,将木桶之中的水注入浴桶中。
萧月白见內侍忙碌来去,侧首望着颜珣道:“殿下既要沐浴,我不便打扰,先行告退了。”
说罢,萧月白转着轮椅的滚轮,便要出得门去。
颜珣拦住萧月白,道:“这水本就是为先生备的,我先帮先生沐浴可好?”
萧月白犹豫半晌,实在不忍拒绝颜珣,便应允道:“好罢。”
颜珣将轮椅推到床榻边,先将萧月白抱到床榻之上,而后便蹲下身去,褪去其鞋袜。
裸/露出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