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玙指了指放在周惬桌案上的白色瓷瓶,苦笑道:“本宫着御医来将这瓷瓶所盛之物验了,竟当真是毒/药……”
他说着甚是失望地瞧着颜珣,又垂下首去,捂嘴咳嗽了几声,胸口剧烈起伏着,“这毒/药虽是慢性毒/药,一时半刻要不了本宫的性命,但若是本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再服用上一、两个月,纵然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得了。”
他登地站起身来,踉跄地行至颜珣面前,盯住颜珣端丽雅致的眉眼,低笑一声:“二皇弟,本宫不曾害过你,你却为何要害本宫?你这般想要本宫的太子之位么?”
颜玙确实不曾害过颜珣的性命,但在颜珣年幼之时,却时常欺辱于他,作为颜玙伴读的韩莳还曾为此与颜玙动过手。
颜玙适才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现下却作出一副为人兄长的姿态,好似对于自己要谋害他一事痛心疾首,着实可笑至极,颜珣将笑意压了下去,摇首道:“皇兄,我从未想过要害你,我确实不曾与刘垣密会过,更遑论要刘垣下毒谋害你。”
“你勿要狡辩……”颜玙尚未说完,只觉喉头一甜,便有鲜血从口中窜了出来,这些鲜血有少许坠在了颜珣鸦青色的衣衫上以及颜玙的唇角、下颌,大部分却打在了颜珣面上。
颜珣不及闪躲,面上一热,霎时,他的左脸上无一寸肌肤得以幸免,右脸只面颊尚算干净,他直觉得眼睑沉重,本能得阖了阖眼,鲜血便从眼睑淌落了下来,与额角的鲜血汇在一处,蜿蜒而下,将右脸面颊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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