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罢。”
周惬对一旁犹豫不定的衙役道:“尔等切勿无礼,二殿下如何会是擅自逃狱之人。”
颜珣扫过周惬与众衙役,走在了最前头,身姿昂然。
经过其中一间牢房时,忽地,有石子滚动之声乍响。
颜珣脚步不停,心道:不好,莫不是颜环还未出去罢。
周惬亦听到了这声动静,他即刻停下脚步来,一手夺了身旁衙役的一支烛台,一手刷地推开不曾上锁的牢门。
烛光将逼仄的牢房照亮了大半,里头并无古怪之处,自是不会有一个活人。
周惬拿着烛台,疾步走到将烛光未及之处,烛光利落地破开层层昏暗,显露出来的不过是生了霉斑的墙面与一块凸起发臭的菜渍。
他回过身,方要出牢房,脚踩到一片散着馊味与尿臊气的稻草堆之时,只闻得“吱”地一声,便有一只硕大的灰鼠从中窜了出来,一晃便不见了。
周惬出得牢房,朝颜珣道:“走罢。”
颜珣难得笑道:“我还道这其中有何古怪,却原来周大人对灰鼠亦甚是关切,还要瞧上一瞧。”
说罢,颜珣继续朝前走去,眼角余光却在不远处的一处牢房中窥见了一块玉佩,这玉佩大半隐在暗处,乃是颜环的随身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