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我方才头疼得厉害,才昏厥了过去,如今醒来,却有许多事记不得了。”
颜珣好似极为信任萧月白,不假思索地问道:“先生,你有何事记不得了?”
颜珣伏在萧月白怀中,又被萧月白抱着,说话间吐出的气息全数跌落在萧月白耳根,这气息迅速侵入耳根那薄薄的肌肤,顷刻间,便蔓至四肢百骸,竟催得他的双目生了湿意。
上一世,颜珣也曾这样与他说话,甚至与他唇齿纠缠,但却是全然为他所迫,半点不情愿。
萧月白吸了一口气,问道:“现下是天承几年?”
颜珣答道:“天承二十九年。”
颜珣的父皇文帝死于天承三十年,天承二十九年颜珣年方十四,尚未当上太子,太子是颜珣的长兄颜玙。
而萧月白死时是天玄二年,颜珣年方十六,原定的婚期当日,颜珣满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