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堂堂大理寺如何能任人闯入,说话之人正是大理寺的守卫,颜珣便是在他面前闯入了这大理寺,陆子昭虽这样说了,他怕萧月白事后怪罪,迟疑不去。
偏生这时,萧月白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了颜珣的衣襟,又顺着滑腻的肌理,一路从腰腹摸索到下身那物,恶意地揉捏着。
颜珣羞愤难当,他贵为天子,虽权势皆落入了眼前这恶徒之手,但在这牢房中供人亵玩,着实较出卖皮肉的小倌儿更要低贱上几分。
但即使如此,在萧月白的作弄下,他一声呻/吟还是被逼到了喉间,他双手受制,两片唇瓣全数被萧月白噬咬着,连要咬住嘴唇都不能。
倘若这一声呻/吟泄露出去,外头之人便会知晓他正在此处被萧月白侵犯,他毫无办法,只能以乞求的眼神望住了萧月白。
这眼神取悦了萧月白,萧月白亦不想逼颜珣太甚,遂张口将那无望而甜腻的呻/吟咽了下去。
片刻后,那些守卫终是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