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面颊,又滑过其上交错纵横的血痕,低声道:“韩公子,你可有甚么要说的么?”
这抚摸分明轻柔得仿若在抚摸情人一般,但于韩莳而言,却惊得他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寒意,以致疼痛愈甚。
眼前这人形貌昳丽,从骨相到皮相无一处可挑剔,一双桃花眼里盛着柔和的春水,眼波流转间更是显得其温软可欺,但他却断不是心软之人,从一介七品知县升至当朝丞相,他花费了不过五年的辰光,又一年便权倾朝野,甚至足以威逼当朝天子下嫁于他。
韩莳偏过头躲过萧月白的轻抚,不言不语。
萧月白倒也不恼,叹息一声:“韩莳,我念你是根硬骨头,本来想留你具全尸,未料……”
他语气沉重,仿若韩莳这副模样惹得他伤心至极,停顿须臾,他却续道:“未料,你竟喜欢尸骨不全么?我不若便成全了你罢。”
话音落地,他回首瞧了眼立在牢房门口的陆子昭,好脾气地道:“子昭,我教你沏了蒙顶甘露来,你既沏好了,怔在门口作甚么?还不快些送来。”
陆子昭应是,赶紧将那蒙顶甘露放置在软榻旁的矮几上头,又倒上一杯,奉予萧月白。
萧月白却不接,施施然回了那铺陈着柔软兽皮的软榻之上坐了,才接过去饮上一口。
一口蒙顶甘露入腹,他望了眼韩莳,韩莳本以为他要出言令陆子昭肢解了自己,却不想那人说的竟是:“子昭,你沏茶的功夫是愈来愈好了。”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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