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大男孩,突然爆发出一股力量,挣扎跳起,连滚带爬地跑到向这个小黑屋的出口。
显然,虽然秦旭是将他解救出来的人,但依然无法得到他的信任。
出逃需要勇气,但更需要的是体力。
不知道是动作过于剧烈,还是较长时间的束缚让四肢血液不循环,这个光膀子穿个裤衩的男生,才跑了三五步,还没碰到大门,就“扑通”一声砸在地板上。
秦旭不忍直视。
不过,他倒是想起唯一一个从这个黑机构逃出来的童云崖小朋友,这个现在估计还在长阳分局跟着留守民警吃快餐的少年,还真挺机灵。
秦旭只能继续当个老妈子,帮这位趴在地板上,又“呜呜呜”哭起来的大男孩穿好衣服。
可惜,无论秦旭摆出多么真诚和人畜无害的笑脸,但仅仅是他这个大个头,杵在这里,就让这个男生感到十分恐惧,畏畏缩缩,一句不吭。
直到赵春君大姐过来,接手了安抚工作。这位面容温和,语调轻柔的大姐,才让这个受害者慢慢恢复了正常,从压抑转为宣泄,抹着泪向赵春君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秦旭站在远远的地方,看着这个抹着眼泪的男孩。
“这种控制人心,将人扭曲如人偶的言行,老朽只在凡俗界的魔教里见识过,他们劫掠稚童,通过非人的手段,将其训练成不知道恐惧和情感的走卒。”老秦师父叹息一声,想不通地抓了抓头上端端正正的小发髻。
秦旭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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