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如此。
他们只欣然看到表面,孩子说东不敢往西,却不曾再细想,在“听话”和“顺从”背后,他们的孩子曾遭受了什么样的人格侮辱,以及失去了一些更为宝贵的东西。
童云崖提到父母缴纳高昂的“培训费”,将他送往培训学校的事情,少年稚气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茫然和失望。
“我再也不会原谅他们了,我会记一辈子的。”童云崖这句话说的很轻,似乎并不是对秦旭说,而是在暗示自己。
“嗯,”秦旭从抽屉里扒拉出两个大白兔奶糖,递给童云崖一个,自己剥开一个塞进嘴里,很坦然的说道,“别想太多,别觉得记恨父母就是一件十恶不赦的事情,愤怒是七情六欲的一种,是人的天性,没什么大不了。”
童云崖瞪大眼睛,惊讶地看着这位思想奇特、语出惊人的警察叔叔。
大概在他心中,大部分人都会用“你爸妈养你不容易”、“他们还是爱你的”、“父子没有隔夜仇”这样的话,来劝服他。
他懵然地接过大白兔奶糖,愣愣地听秦旭继续说道。
“我在念书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对母亲大吼大叫了几声,然后被长辈们大声训斥,批评他没有孝顺心,是一个逆子,甚至关在小黑屋里反省。”
“后来,他到学校跟我说这事,稀里哗啦哭个半死,他认为父母和孩子之间,是不平等的,他们可以肆意大吼,拿孩子做出气筒,而小孩稍有反抗,就会被强行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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