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做什么?”
这句话是专门给电话那头的顾安说的,他不能让顾安现在开口。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看都不是好惹的,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找上他。那位撑着伞站在甲板上看着他的男人,穿着一身唐装,身体修长,气质清冷。
他是这艘游轮上做侍应生的,当时他以为自己不可能成功,却没有想到被破格录取了。
但就在他快要下班的时候,他被人敲晕了。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已经被绑了起来,身/下甚至还有着被性/侵的痕迹,在知道自己被某个男人上了的那一刻他其实是崩溃的,但或许是没有那种屈辱的记忆,所以他还能强自镇定下来。
“很简单,被我包/养,我便放了你。”那唐装男大概是四十岁左右的年纪,看起来很年轻,特别斯文清冷,若单看表面,根本就不像个会侵/犯男童的变态。
“呵,做梦。”他只是个普通的少年,但骨子里充满着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