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开始说起了一座又一座牌坊之后、祠堂之后的历史文化,并且还说的娓娓动听,令人回味无穷。
顾安一时之间竟然开始怀疑以前林澈君是不是来过这里玩。虽说他们在十六岁分别之前一直是住在W市,但由于生出福利院这些地方,根本没有时间出去玩,比起游玩,打工更加吸引他们。
一个下午,两人一边游览一边互相怼着对方,时间竟然是飞速流逝而去,只余下那种幸福放松的心情在他们的胸口之中,迟迟不曾散开。
这个时候,两人如同回到了最为纯洁无暇的少年时代,在校园中、在福利院中享受着艰苦中简单的幸福。
但这种时光总不会永远存在,至少,在经过了十年之后,他们再也不可能重回十年前。他们现在,有着各自的责任以及目的,他们,再也不可能是一张纯洁的纸张。
这是成长必经的疼痛,也是成长之后,必然会遇到的现实。
但他们从来不会觉得这种现实是一种悲哀,没有一个人,可以潇洒地享受纯真的年代,如同缩在蜗牛壳中的蜗牛一般,不愿面对刺眼的阳光。
他们,是成年人。
由于晚上需要参加电影项目的开机仪式,所以两人游荡到了下午五点不到,终于还是开着之前林澈君手下开来的黑色大众朝着他们的凯宾斯基饭店。
两人先是洗了个澡,将下午由于爬山而渗出的臭汗全部收拾了干净,才换上了得体的西服。
顾安穿着一套以灰为底料,偏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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