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红木制成的台阶,走向了二楼。二楼的地板上铺满了温暖的地毯,上面的花纹端庄典雅,挑不出一丝的错。
男人目不斜视,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了尽头。然后,他拉开了眼前的大门——他父亲的房门。
室内暖度适合,空气清新,通风很好。蝉翼一般透明的窗帘随着窗外吹进的暖风微微翩飞,若是没有坐在床头的中年女人,以及瘫在床上的中年男子,一切将会完美。
中年女人阴翳的目光冷冷地扫过男人,又好像看到垃圾一般移开了视线。她风度依旧地为中年男子铺平了身子,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匆匆离去。
男人余光瞥过再次关阖上的房门,以及一闪而逝的黑色雪纺裙边,又将视线放在了面前垂死的中年男人身上。
“叫我回来做什么?”男人走到床边,无视那个女人坐过的位子,双手交叉,侧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就在自己不远处躺着的中年男人。
当然,也同样是他的父亲——血缘上的。
“罗伯特。”中年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病态的疲惫,他刚刚说了一个名字,就已经咳嗽起来。
被叫做罗伯特的男人用自己深邃如秋水的眸光看着眼下根本看不出几年前体态的中年男人,然后挫败地走到了中年男人的身边,为他顺了顺气。
但很快,咳嗽声渐渐低了下去,而他也已经没了耐心,便将手放在一边,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活了这么多年,唯一做过一件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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