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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约十点来钟,一对夫妻撑着伞,手里拎着菜,有说有笑地走来,只一眼,颜子意几乎确认那是她的母亲,辨识度太高了,那张面孔是肉眼就可以看出的相似。
果然,听到有人向他们打招呼:“祝老师、陈老师下班了?”
陈澜“哎”了声,“出门呐?”
“对了,我今天吃早饭的时候,看到一个女的和你特别像,看样子像外地人,保不齐是你闺女找回来了。”
小县城不大,人口稳定,难得一副新面孔总是能引起注意。
祝承安说:“哪这么多像的,别一看到个生面孔就说是我们女儿,整天一惊一乍。”
“真的像,和陈老师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祝承安脚步不停,和老婆撑着一把伞走了。
颜子意闭了下眼,扭头就往路边走,拦下一辆出租车钻进去,徐景行遥遥和回头的祝承安对视了一眼,身旁的人就没了,他忙跟着上车。
她带着口罩,声音含糊:“去车站。”
小县城,又是夏天,难得见到这样墨镜口罩裹着自己的人,司机回头看了好几眼,徐景行将她揽进怀里,挡住他好奇的目光,无声瞥了司机一眼,司机意识到自己失态,回头启动汽车。
一路上,她安静得像是透明人,很快到了,站在陌生的街口,看着“雒县汽车站”几个大字,阳光像炙热的利箭,来这一趟,都是灼人的伤。
“子意,你想好就这么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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