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信息吗?”
“没有了,”徐景行说,“麻烦查一下二十多年前,哪个祝承安报了人口失踪案。”
二十多年前小县城还没办公自动化,案卷还是纸质的,不知封尘在哪个旮旯,民警显得有些懈怠,刚巧,卫生间走出一名老民警,他伸长脖子问:“老李,你知道祝承安吗?二十多年前丢了女儿的。”
老李背对着他们,往瓷杯里冲水泡茶:“知道啊,中学老师,和我老婆是同事,他女儿失踪的案子全是我经手的,找了几年没找到,后来他老婆怀孕,为了办准生证,把女儿的户口注销了。”
户口注销,意思是因失踪而宣告死亡。
啪,一夜期待碎裂,碎片全扎进心里,颜子意的脸色一寸寸白下去,四肢冰凉透骨。
颜子意,她在心里唤了自己一声,她只是颜子意,其他的已经不存在了。
“你问这个干嘛?”老李端着冒热气的瓷杯回头,看到一个女孩按着帽子疾步走出去,心里“咯噔”一下,似乎猜到了什么,“刚跑出去的人是谁?”
徐景行说:“麻烦把具体地址给我。”
追出派出所,她就倚靠在大门外的围墙上,孑然一人站在那,头勾得很低,行道树筛碎阳光,零星的光斑落在他们身上,她想哭,硬是压着、忍着,通红的眼眶被帽沿遮住。
徐景行将她的棒球帽摘下来,拨开几缕湿透贴额的鬓发,眸色沉静而深:“子意。”
城颜子意仰起头,冲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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