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到了某栋楼的一楼, 那时的老房子全是楼梯房, 一楼是柴火间,赵刚就是租住在柴火间里。
李由用钥匙开了门, 摸到门边的绳子一拉,一盏小灯亮了起来。
屋子大约十来平米,没窗户,虽简陋,却收拾得很干净,压扁的纸箱和瓶子都被整整齐齐垒在靠门这边,往里是一张小方桌,摆着电饭煲和电磁炉,还有些简单的碗筷。
“我去~这!...天。”
韩可东张西望地往里走,本以为这面墙上贴着旧报纸,是像旧时老人贴墙上挡灰什么的,走近一看,全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关于失踪儿童的信息。
泛黄的旧报纸,一张张黑白影像,像是将所有孩子的苦难罗列在一起,而每一张黑白照后,都有一个支离破碎的家。
在这样一双双渴求又可怜的目光下,赵刚将自己活成了傀儡,虽活着,却没了生命的光,只有渴求的灵魂,支撑着肉体走下去。
木质的单人床旁有个纸箱,李由过去翻了翻,拿出几本笔记本,“这些是老赵的笔记,他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不管有用没用,全部记下来,我们带回去看看,说不定有线索。”
徐景行拿起最新一本,翻到记了笔记的最后一页,目光一顿,念出声:“男孩,45岁,nwp。这是赵刚最新记下的,他写的男孩会不会是肖泽?”他顿了一下,显得有些难以接受这个解释,“如果这个男孩是肖泽的话,nwp或许真像韩可猜的那样,他想写的其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