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起了疑心,又在格斗场碰到徐景行,你猜到他在办这个案子。”
“没错,是我。”祁月无意识地抚着瓷杯,“你会告诉他吗?”
颜子意没回答,反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祁月转头看她,字字清晰有力:“你知道顾辉是谁吗?”
颜子意的心瞬间高悬,直觉这事和她有关,问:“谁?”
祁月嘴角扬起很小一点弧度,眼中结了冰:“他是安然福利院的院长。”
颜子意的脸色刷地就白了,“你们怎么知道?”
他们那时见院长的机会不多,就算偶尔远远望到一眼,这么多年记忆早已模糊。
“前阵子我和祁阳托人办户口,快办下来的时候又被人挤掉名额,这事,你还记得吧?”
城“记得。”
他俩这些年为户口费尽心力,各种路子都尝试,还被骗了不少钱。
祁月凉凉一笑:“户口一下来立马去办身份证,然后坐火车、坐飞机、去旅游、去酒店开房、去最好的医院办一张就诊卡,给祁阳做全身检查...”
祁月哽得说不下去,难耐地咽了下喉咙,闭上眼,眼泪滚滚而落,脸埋进大腿哭出了声,“子意...我都想好了,我都想好了,可是...说没就没了。”
颜子意红了眼,有些人只想简简单单地活着,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
“顾辉,就是他占了我们的名额,”祁月说:“那时候我们又心凉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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