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行叹口气,收拢指尖,握住她,“就算是帮我,我也不想你有危险,我总有办法的。”
颜子意将他的话顶回去:“你就不危险吗?”
夜更深,人已静,城市灯火如同凝滞的画面,深深浅浅的光映着他们的眼,颜子意手一翻,挤进他的指缝里,一根一根手指紧紧扣住,“你不喜欢我的工作...我突然,也不是很喜欢你的工作了。”
徐景行胸口一堵,被戳得生疼。
他不敢说自己多伟大,当年读警校也是机缘巧合,但每次亮出警官证说“警察”的时候,是真的自豪的;每次缉拿了犯人,那一刻内心的荣光堪比夺了世界冠军;没日没夜地熬着,破了案,几个大男人顶着满眼血丝坐在大排档里,酒杯一碰,热血一涌,眼眶湿了。
可人就像是一个器皿,能装的东西是恒定的,这个多塞点进去,那个就会溢出一些,他们,最对不起的是家人。
以前孑然一人没感觉,现在特别能理解李由,他常说,当了刑警,给老婆说的最多的话是:“今天晚点下班,你和女儿早点睡。”他说现在女儿大了好点,女儿小的时候,最怕她打电话来,哭着找爸爸,小姑娘奶声奶气地叫声爸爸,他的眼眶就湿了。
颜子意被他浓郁的视线浸渍得鼻头泛酸,嘴角一动,硬是扬起了弧度,“随口说说,这两晚有点危险,我突然多愁善感了。”
徐景行眉眼一低,扣住她的后脑按在自己胸口上,车厢里悄悄的,他的声音像是隔山隔水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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