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地喊,方才或真或假的镇定全然分崩离析,奔流的血液迅速涨红他的脸,将他满手杀戮铸造的面具冲撞得支离破碎,咬牙切齿地说:“我亲手杀的她,用绳子勒住她的脖子,非常、非常用力,她的反抗越来越弱,四肢抽搐,一动不动...”
审讯室色泽冰冷的墙面在高健眼里一寸寸消失,灰暗的福利院在脑海中缓缓筑了起来。他无数次试图逃跑,无数次被抓回去,那个女人坚硬的鞋跟踩在他满是创伤的手臂上,一次创伤会愈合,但要是反复伤害、反复感染,恨意终究会像增生的纤维一样不可逆转。
徐景行等他的眼神平静后问:“你为什么要杀她?”
高健面具龟裂后似乎懒得再修饰,露出他最本真的冷漠,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发泄的快意:“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人阻碍我,这个女人,早就该死。”
分卷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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