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乱成一锅沸反盈天的粥。
徐景行对着对讲机飞快地说:“高健在九楼正数第八个房间,一组人员立刻前往。”
在警察的监控下,高健不可能轻松把一个大活人弄到九楼。徐景行逆着人流走向掉下的人,才走近看了一眼就长长松了口气,证实了他的猜想。高健应该是想先用鞋疑惑大众,再丢下假人引起混乱恐慌,然后...趁乱逃跑。
徐景行从吓得直哆嗦的主持人手里抽出话筒,说:“大家不要慌乱,刚才掉下的不是人,只是人形模具。”
“我刚才的话一直重复说,把客人都召集回来。”他将话筒塞回主持人手里,拔腿往酒店跑去。
徐景行一脚才迈进酒店大堂,亮白如昼的酒店瞬间陷入黑暗,尖叫声更加疯狂地喊了起来。
率先到达九楼的同事在这时传来消息,说高健已经不在了,紧接着,李由的声音伴着警笛声传来,“一辆行迹可疑的黑色本田从三号门离开,隐约看到副驾驶座有人,二组警员正在全力追捕。”
徐景行心脏狂跳,大颗大颗的汗水自额角滑落,不可能,高健一个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完这些事。
假坠楼、切断电源、带人离开,至少有一件不是他本人在做,真真假假、虚虚实实...最终的目的都是为了带陈茵离开,引开警力、搅乱方向,对他而言,如何才能将被逮捕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徐景行站在漆黑的入户大厅,肾上腺素狂涌,思绪转得飞快,凝神将今晚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