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有些逼仄,只有一盏很昏暗的小黄灯,泛着常年不通风而潮湿腐败的味道,墙上贴满了照片,看着像是跟踪女性偷拍的,共同点是这些女性都穿着高跟鞋,照片有新有旧,有些已经发黄卷起了边。胡乱写画着正常人看不懂的涂鸦和文字。
韩可不经意的一眼,恰好看到王瑾坐在小马扎上笑眯眯的照片,她打了个寒噤,搓了搓手臂继续往里走,待她看到房间中的玻璃柜台时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是类似于商场珠宝展示的柜台,两排高跟鞋,鞋尖向外齐齐摆着,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高跟鞋只有单只,每只鞋尖下都压着小卡片,写着日期。
若只当是家里的鞋柜看,并不觉得多可怕,可你知道每一只鞋后,都藏着一条人命,再看这个柜子也不是柜子了——长形透明的柜子成了一口棺材,一个载着灵魂的器皿。
那个阴翳心狠的男人,将自己活成了两幅面孔。阳光下,他带着微笑的面具,一旦走进这间屋子,他便拿出漆黑的欲望,长出脏污的指甲,独自品尝令人窒息的寂寞。
徐景行刷地一下拉开窗帘,午后的光线照进来,房间里阴暗的气息瞬间散了。
韩可松口气,“咦~柜子上还摆了一束玫瑰花,花瓶里的水和花都是新鲜的。”她抖了抖面皮,“不愧是变态。”
拍照取证后,高跟鞋和照片被小心装入证物袋。
黄健翔在窗边仔细验痕,“这里的灰尘厚,攀爬的痕迹明显,应该是我们进屋的时候他听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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