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宜敲了敲栏杆,颜子意闻声看过来,他摇头说:“没在。”
虽然没钥匙,好在颜子意捡到一瓶矿泉水,日期新鲜,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她把水塞给秦守宜。
秦守宜干渴难耐,难受到了一定程度反而喝得很慢,润透了喉咙,他清了清嗓音,“你先别管我,赶快跑,他是开车走的,有一段时间了,抓紧。”
颜子意没有死于话多的弊病,当机立断,“行,我出去找人来救你。”
导演看着她走远,爬出窗外,稍稍松了口气。
他开始艰难地小范围运动,先动手指脚趾,再旋转的手腕脚腕,稍微伸展四肢。长时间保持蜷缩的姿势,使他的关节变得僵硬,肌肉像是和骨头黏成一团,血液也流通不畅。他稍一动,肌肉便痉挛得让人难以忍受,可为了活着出去,他必须活动。
没多久,屋子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他的心又被高高吊起,将矿泉水藏在身后,不再动了,凝神细听。
城一阵响动后,门被“嘭”的踢开,颜子意被男人连拉带拽地拖进屋,“哐”的一声,丢在铁笼前面,她的五脏六腑都疼得移了位。
男人慢慢蹲在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阴测虚假的笑长在脸上,“不听话,要受惩罚的。”
颜子意头皮发麻,看清他放在一旁的东西,一个鞋盒,一个衣袋,无疑是旗袍和高跟鞋了,他刚才出去就是为了拿这些,给她穿。
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在身后摩挲,记得方才找钥匙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