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策沉默了半晌,忽然伸手捂住胸口,面目狰狞地说:“妈的,我良心痛!”
青春期的烦恼真是太折磨人了。既酸又甜,一想到最后的结果,又苦得要人命。
如果注定要分开,一开始就别在一起了。
可是谁能预示结局?
先生将杂志放回床头柜,说:“我叫你打听唐将离的消息,你打听了没?”
“没有。早忘到西伯利亚去了。哎呦——”叶策抱住头,气呼呼地看着收回手的先生。
“现在,立刻,马上。去给我打听!”
“去就去!”叶策跳下床穿上拖鞋,哒哒哒地踩着,来到厨房。
唐裕正在包水饺,脸颊上沾了几坨白色面粉而不自知,嘻嘻哈哈地说:“等我学会烧那个佛跳墙,我就做给风萤吃。嘿嘿嘿。”
李赐将兔子馒头蒸下锅,抬头看见叶策,问:“有什么事吗?”
叶策指了指唐裕,“我找他。哥们,你是唐门的人,对吗?”
“对呀。干嘛啦?”
“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谁?”
“唐将离。你认识吗?”
唐宝剑将水饺放到盘子上,“那是我爸的太爷爷。我该叫什么?我也不晓得。”
似乎是这辈人的通病,亲戚出了三代,就不晓得该怎么称呼了。
“哦。那他还健在吗?”
唐裕摇摇头,“早不在啦。灵堂里都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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