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策知道,这是段千衡的佩刀“夺情”所致。任何被夺情所伤的人,都活不过一个时辰。
云倾楼视线逐渐模糊,甩了甩头,让意识清醒几分,问:“你是江曦,对吗?”
叶策不答。
云倾楼低声问:“我快死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江曦?”
见惯他意气风发的张扬模样,忽然这么低声下气,叶策心里也不是滋味起来,想不通他到底图个啥,应了一声,“是。”
云倾楼嗓音喑哑,“看到我这幅模样,你不必可怜我。”
叶策想,我如果可怜你,谁来可怜被四大世家祸害的人?谁来可怜江曦?
他的眼睛里不见悲伤,神色平静地问:“江曦活该家破人亡么?你们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怎么赔偿江曦的人生?”
云倾楼喑哑地笑:“你要我们赔偿你的人生,那么谁来赔偿我的人生?”
叶策:“你含着金汤匙出生,顺风顺水,要什么赔偿?”
“你不是我,怎么知道我过的是不是顺风顺水?”
这话题聊死了。叶策不知道怎么接,也没兴趣了解他的过往,出于人道关怀,问:“你有什么遗言吗?”
“有。但不是对你说。”云倾楼看向门外,唐三持剑,缓步而来。
叶策问:“许如云呢?”
“逃了。”
云倾楼咳嗽几声,强打起几分精神,“唐三,我有话对你说。叶策,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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