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策听出他的不对劲,笑着问:“你怎么又生气了。年纪轻轻,想太多会短命的。”
唐淮星背上的寒剑忽然发出清越剑鸣,在静谧林间尤其响亮。
“徒雨蝉已前往西昆仑。等我们到了昆仑山,请她为你医治。”
叶策听见这名字就牙疼。
原著中,徒雨蝉在西昆仑对唐淮星一见钟情,两家遂定下婚约。如果她是寻常仙门的儿女,说不定早就成婚了。可她偏偏是徒山宗主的掌上明珠。
徒山医宗重女轻男,医术也只传女不传男。谈婚论嫁没有嫁人一说,只能由男方入赘。
想当然,唐淮星是死也不会带着唐门嫁过去的。说要退婚,女方不干。叫她嫁人,娘家也不干。因此两人的婚事一直拖着,拖到唐淮星变成废人,被好兄弟江曦捷足先登。
这时候老宗主、唐淮月都已经死了。江曦作为唐三开坛奏天,亲口承认的“唐门四少”,理所当然地主掌唐门大权,顺理成章地接纳他的未婚妻,并且恬不知耻地带着唐门嫁了。
徒山本家都是女弟子,江曦生活得醉生梦死,快乐似神仙。
……真不是个东西。
虽然他不是江曦,但良心隐隐作痛。
“其实不治,也挺好的。看不见后,心反而静下来了。能听见潺潺小溪的窃窃私语,能嗅到大红牡丹的国色天香。”
他越是说得轻松,唐淮星越是在意。藏在袖子下的手倏地攒成拳头,紧紧握着,手腕上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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