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物,可以拿去化验。”
李君一边记录,一边答应。
叶策:“白忘陵怎么样了?”
李君:“学长说,他送陈高去新生报到。准备离开的时候,又被陈高祈求,送他回寝室再走。公寓楼前的监控拍到学长了,的确是和陈高在门口分开的,因此洗脱嫌疑了。只是副会长还不依不挠,声称要继续调查,不可马虎。”
叶策心里明白,陈高那孙子怕自己杀个回马枪,把他揍成芝麻糊,所以求白忘陵做保镖。哪知突然被人弄死了,临了还拖白忘陵下水。
他脑海中闪过一双怨妇似的三角眼,问:“你们那副会长和白忘陵有仇?”
李君咬着笔头说:“学长一进大学,成绩就是全年第一,整整保持了四年。谷弦雨是万年老二。我想他们的矛盾,可能出在这吧。”
老二做久了,是会变态的。
当然这话,他不说,有辱斯文。
叶策了解了大致状况,挥挥手和李君拜拜,身体一歪,倒在钢板床上会周公去了。
他们隔着铁栏杆做笔录,李君就盘膝坐在地上写。其实还有些话没问明白,比如他们进入卷轴,完成什么任务。出来后,为何两人发生争执。但是李君抬起头,看见叶策眼底发青,睡得并不安稳,就闭了嘴,将话咽进去。悄悄站起来,蹑手蹑脚地离开地牢。
第二天,李君给叶策送来丰盛的早餐,也带来一个坏消息。
他忧虑地看着大快朵颐的叶策,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