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笼走在前面,太子长琴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长长的密室终究也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内室之中的摆放着烛台已然亮起,照亮了周围一个个神色诡异的人形,面目青紫,双目慈红,被牢牢的固定在架子上,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的都披着青色的衣衫,分明是原本青衣楼的人。
太子长琴站在长廊里看着她,“相形之下,青衣楼的那些人,更是忠义皆失,比之畜生尚且不如,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不做药人又能做些什么?”
这些药人的面目狰狞,血管凸出,嘶嘶的抽气声不断的想起,显然已经是痛到了极点,身上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裳。
太子长琴笑的文雅极了:“九九不问我为何不索性将它们变得无知无觉、再无喜怒?不过,那样试起药来便少了许多乐趣。”
云九九眨了眨眼睛,将手里繁华梦的烛光熄灭了,又收回了身上,反而开始打量起了太子长琴来。
太子长琴毫不在意,亦或是已然习惯了别人的打量,“当日见到了石观音所种下的罂粟时,便已然很感兴趣。那些人为了一点死物,转眼之间便会对至亲至爱之人痛下毒手,你说这人心究竟可笑不可笑。”
石观音出于对太子长琴的讨好,眼见着太子长琴对这绿洲之中种下的毒罂粟感兴趣,便派人好好的将毒罂粟的功效展示了出来。她挑选了一个吸毒已深的人,以罂粟作为引诱,那人丝毫不在意往日的亲人,下手毫不留情。
“你便是带我来看这个?”云九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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