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长发被放下把伤口挡在了下面。腺体被好好的包裹住,秦曹把它仔细塞到了衣服里。
方咸中把一切都收拾干净,用消毒水的味道掩盖了空气中的鲜血味道。这是一场很快的手术,因为一切都是极简,整场手术下来用时还不到一小时。
“你还好吗?”方咸中心疼的问道。
“死不了。”秦曹脸色发白堪堪站住,“马上就结束了。”
方咸中目中不忍。
“别内疚,也许我和陶冶会有个新的开始。”秦曹看着方咸中安慰,因为疼痛他的脸色变得苍白,时间紧急地方也不便,所以手术全过程都没有麻醉,“谢谢你,方老师。”
再次整理了下妆容,确保一切看起来都和计划的一样,方咸中打开了治疗室的门,目光复杂的看着秦曹。
他知道接下来才是一场硬仗,秦曹需要像往常一样回到病房,可他现在看起来连站似乎都站不稳。
深吸一口气,秦曹嘴里带了些笑向外走去,沿途还同大夫们打招呼,看起来真的和没事人一样。
终于到了房间门口,秦曹在床上坐下,他无法低头看书,只好站起来到柜子前装作找东西的样子等待停电。
几分钟后,随着一片混乱,房间陷入了黑暗。
一群警察在后面穷追不舍,克里佤尔装作被追捕的样子向帝都医院跑去。
陶冶说不清自己心里为何特别不安,第三感告诉他一定要赶快回去看着秦曹,他相信自己的感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