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队穿制度的人从商场各方向突然出来,从四方面进行了封锁,引的人群一阵惊呼。秦曹头皮发麻僵硬的站在路中间。
“跑去哪?”陶冶从前面走过来,秦曹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在不争气的发抖。
陶冶一步步靠近,“就这样你以为就能离开我?”
“离开我只是发情期就能把你折磨致死,风餐露宿的,外人可不像我如此体贴。”陶冶在离秦曹一步之遥时站定,“过来。”
双脚不受控制的向陶冶走去,陶冶把人揽在怀里,双手轻柔的爱抚着秦曹的面颊,“很好,宝贝。”
一切都很正常都很平静,诡异的平静和温柔体贴,秦曹有种预感,可能他以后都出不了门了。
事实上他的预感是正确的。
陶冶准备彻底的剥夺了秦曹的自由。
那该死的让他不安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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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秦曹回去的地方并不是塞曼达的教职工公寓,是哪里秦曹也搞不明白,奇怪的是送回去后陶冶并没有对秦曹做什么,而是很快的就离开了。
卧室的摆设是秦曹熟悉的风格,甚至他全部的东西也被移了过来——包括那本他藏了抑制剂的书。
躺在床上时,那些奇怪的东西连成了一条线,无疑都指向一个事实——陶冶早就发现了他的离开。
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穿制服的人、车厢里的人,他一开始都算计好了,只等他在那个布好陷阱的车站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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