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眯了眯眼,似乎是在仔细分辨。
半晌,突然一笑:“小六儿啊?来,陪我喝一杯。”
陆非辞的身子难以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世间会唤他“小六儿”的,只有那一人。
原来如此……
果然如此!
所以初见时就愿意带着他远走高飞,所以才有这三年来孜孜不倦的教导和不离不弃的照顾,时过境迁,这依然是记忆中那个会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师父。
“怎么了?”沈不归注意到了他的颤抖,伸出手来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顶,“别怕。”
陆非辞的眼眶突然有些酸涩,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要落下泪来。
“师父……”他声音微哽地开口,虽然知道沈不归已经醉了,但仍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叫他,像是在确认什么。
屋外风起青萍,夜色阑珊。
屋内酒香渐渐被风吹淡,留下了一种历尽千辛的回味悠长。
陆非辞将师父和九归都背回了各自的房间后,又敲响了白泽的屋门。
白泽似乎并不欢迎这突如其来的访客,只将房门拉开了一道缝,没有邀人进屋:“什么事?”
“您是师父的朋友吧……”
“有话直说,我还有事。”白泽冷冷地打断了他,旋即才意识到他开始用“师父”这个词称呼沈不归了。
陆非辞直接表明来意:“师父他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您知道吗?我是说——一般人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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