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一点如梦初醒的沙哑,吐字略显含糊。
“何从。”陆非辞沿用了这具身体本来的名字。
男人打量了他一番:“有二十了?”
“二十一了。”
陆非辞前世身死时二十有四,和如今的年龄也差不了多少,因此报出这个年龄时,倒不觉得有多违和。
“啧,真年轻。”古玩店老板笑了笑,伸手去够桌角的烟盒,够了一半又突然想起了什么,抬眼问道:“介意我抽烟吗?”
陆非辞摇了摇头。
整个古玩店内都弥漫着淡淡的烟味,那是长久积累遗留下的味道,看来男人的烟瘾不小。
所以即便他不怎么喜欢烟味,也没有直说。他一点儿都不觉得一个喜欢抽烟的老板会雇佣一个介意他抽烟的员工。